回家，诗仪冲了个热水澡，就开始打扮。

衣橱最里面挂着一件酒红色的晚礼服。

平口，领口微低，旁边开了一道衩，开得很高，一坐下来就到大腿根。

上次同事结婚，她特地去买的，买回来以后也没穿成。

今天她把它拿出来，摊在床上。

标签还挂着。

她拿剪刀剪掉。

内衣是黑色的蕾丝，集中款。

穿上去的时候要把两边的肉往中间拨，拨进去，扣好。

镜子里乳沟被狠狠挤出来，深得她自己都不太习惯，内衣的上缘压着，边缘的软肉溢出来一点。

内裤也是同色的蕾丝，细带。

她套上去，带子陷进腿根，把整个臀包住，边缘勒出一条浅浅的线。

她从镜子里侧过身看，臀肉在细带两边鼓出来一点。

然后是礼服。

平口的边缘刚好卡在内衣的上沿，把挤出来的那道沟留在外面。

衩口一开，整条腿从裙里滑出来。

脚上是黑色的细跟高跟鞋，鞋跟很高。

她扶着墙把脚踩进去，站直。

耳朵上戴了小巧的耳钉，脖子上还是那条细银链。

头发她没有盘，散下来，软软地披在肩上，发尾扫到锁骨。

妆化得很淡。

唇蜜点上去，抿了一下。

香水是去年一个学生家长送的，包装还没拆。

她拆开，喷两下在耳后，想一想，又补一下在锁骨。

眼镜她拿在手上翻了两下。

戴上，看镜子，觉得黑框配这一身很怪，摘下来。

摘下来又什么都看不清，镜子里只剩一团红。

她捏着镜脚站了一会儿，最后还是戴上，把镜架往鼻梁上推正。

她对着镜子站了一会儿。

礼服的腰线收着，把她的腰勒出一道弧，往下忽然张开。

裙摆到膝盖上面，衩从腿侧一直裂上去，一条腿整条露在外面。

高跟鞋把小腿拉成一条直线。

胸前那道沟深得像假的。

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。

她看着，心里浮起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。

她平常没有时间弄这些，也没有心思。

下课改作业，回家洗澡睡觉，隔天再穿回同样的衬衫。

她一直觉得自己就是那样了。

今天这样看着，自己也有几分心动。

只是知道今天要去。

去了就要听话。

不去的念头已经很淡了。

她拿了包，出门。

---

她准点到了豪宅。

站在门口那一下，她先把裙子往下拉了一次，又拉了一次。

风从巷口吹过来，裙摆贴在大腿上。

门口的智能锁自己响了一声，解开。

她推门进去。

玄关的灯亮着。

她在玄关的镜子里看见自己，又把领口往上拉了一下。

伟豪坐在里面的沙发上。

「不必脱鞋，直接进来。

」他说。

诗仪点了点头，走进去两步，站住。

他没有起来。

视线从她的鞋跟，到小腿，到裙衩里那条腿，到被礼服撑起来的胸口，一路走上去，最后才落在她脸上。

「转一圈。

」

她愣了一下，转。

裙摆扫过小腿。

转到一半看见镜子里的自己，又转回去。

「可以。

」他说。

他这才站起来，从她身边走过去，往楼梯那边走。

她跟上。

楼梯是室内的，铺过，一级一级往下。

走到一半，下面的灯自己亮起来，冷气跟着开，风从底下往上吹。

她低着头看台阶，手扶着扶手，高跟鞋一级一级踩。

走到最后一级，她才踩到地上，抬起头。

深色的丝绒床单，铺得很平，中间是一张大床。

旁边一张宽沙发。

一面墙几乎全是镜子。

另一边是玻璃墙，玻璃后面能看见白色的大浴缸，浴缸沿上摆着几瓶东西。

灯光柔黄，一层一层亮到底。

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氛，混着冷气的味道。

整个地方干净，安静。

安静到她听见自己高跟鞋落地的声音，还有冷气运转的声音。

伟豪在沙发上坐下。

诗仪站在楼梯口，不知道要站哪里。

「过来。

」

诗仪走过去，站在他面前。

他打量了她一会儿，伸手把她礼服的平口边缘往下拉了一点，让挤出来的乳沟更明显。

他的手指在那道沟上停了一下才收回去。

又伸手进裙子里，手指碰到她腿根的蕾丝边缘，把细带往上整理，让它陷得更深。

诗仪的身体僵了一下，没有躲。

「跪下。

」他说。

诗仪跪下去。

高跟鞋还穿着。

他拿起项圈，套上她的脖子，扣紧。

链子垂下来。

「含。

」

他解开裤子，把已经半硬的肉棒掏出来。

诗仪低下头，含住。

舌头先绕着龟头转了一圈，然后慢慢往下含。

她含得很顺，比以前深。

口水很快就湿了柱身。

她已经湿了。

伟豪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，顺着后脑往下摸。

「进步多了。

」他说。

她含着，眼睛往上抬，只看得见他的下巴。

他的手在她头发上慢慢抚，一下一下，很轻。

喉咙里跟着漏出一点闷闷的哼声。

---

楼梯传来脚步声。

不止一个人。

还有说话声，还有笑。

压低的那种笑，一句接一句，听不清在讲什么。

诗仪的动作停住了。

含着的东西还塞在嘴里，她不敢动，也不敢吐出来。

心跳一下撞到喉咙口。

她下意识想把头抬起来看，头才刚动，伟豪的手就压下来。

「有叫你停吗？」

她赶紧继续含，含得比刚才急，急到有点乱。

「唔、唔……」

他没有停手，也没有回头。

另一只手伸到她腰后，把礼服的裙摆抓起来，往上拉，一直拉到腰上。

黑蕾丝内裤包着的整个屁股，就这样露在楼梯口的方向。

诗仪整个人僵住。

腿一软，膝盖往内扣，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「嗯」。

裙子被拉上去了，她还弯着腰，脸埋在人家胯间，嘴里塞着东西。

她看不见后面，不知道下来的是谁、有几个人、站在哪里、在看哪里。

脚步声一级一级，越来越近，笑声也越来越近。

一个脚步重，一个脚步轻，还有一个皮鞋底擦着地。

停住了。

她听见有人从鼻子哼出一声笑。

很低的、很短的一声。

她的耳根一下红透，脖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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