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陈远航，是在我六岁的时候。

在此之前我住在父亲公司提供的员工宿舍，但随着我渐渐长大，家庭需要更多空间，我们搬到了一栋新盖的、带小院的独栋住宅里。

当时住在隔壁的，就是陈远航家。

一开始，我并不怎么喜欢陈远航。

那家伙从小就有点奇怪，明明也经常来附近的公园玩，却总是一个人蹲在沙坑里，用塑料铲子默默挖着沙子，堆一些看不出形状的东西，不和别的孩子追逐打闹。

虽然还是个孩子，但我本能地觉得他是个“不合群”

、“令人毛骨悚然的家伙”

，所以也从不主动靠近。

——不过，很快地就发生了一件让我彻底改变这种认知的事情。

那是小学一年级暑假时发生的事。

我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——大概是谁先玩秋千，或者分享零食时的不均——和之前感情很好的小团体里的“领袖”

女孩吵了起来。

小孩子之间的友谊脆弱得像玻璃，那次争吵之后，我就被彻底排挤了。

即使我鼓起勇气再去公园，也会被他们无视，当作空气。

没有人愿意和我一起玩滑梯，也没有人接我扔出去的皮球。

我渐渐地不再去公园了，整天待在家里，对着窗户发呆。

暑假期间，母亲虽然经常陪我一起玩，给我讲故事，做点心，但无法和之前以为是“朋友”

的孩子们一起奔跑嬉戏，那种被孤立的寂寞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。

我记得自己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泣的次数也增加了，枕头总是湿湿的。

就在这时，陈远航突然来到了我家门口。

他穿着有点大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拿着一个游戏机。

“一起玩游戏吧。”

他没头没脑地这么说着，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的手腕，把我带到了他家。

他家客厅铺着米色的地毯，有点乱，但很温暖。

他把我按在沙发上，递给我一个手柄，然后打开了电视，屏幕上出现了色彩鲜艳的对战游戏画面。

明明是他邀请我的，但他却弱得惊人，操作笨拙，总是被我轻易打败。

我还记得自己当时忍不住笑了出来，那是几天以来第一次真正笑出声。

是的。

那个时候，我久违地、毫无顾忌地大笑了出来，笑得肚子都疼了。

“我明明能赢过爸爸的……”

陈远航害羞地挠着头，小声嘟囔着，脸颊有点红。

陈叔叔（远航的爸爸）很温柔，每次和远航玩的时候总是笑呵呵的，一定是手下留情了吧。

我后来才明白这点。

从那以后，我们开始经常一起玩。

有时在他家，有时在我家，有时一起去便利店买冰棒，分享同一包零食。

然后就一直一起长大，从小学到初中，再到高中。

陈远航长大后，果然还是有点“奇怪”

，总是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，不太会主动融入集体，喜欢独自待着，或者只和一两个固定的人说话。

在别人眼里，他大概是个“阴沉”

、“不起眼”

的家伙。

但是，只有我知道他的优点。

只有我知道，当有人遇到困难，有人需要帮助的时候，陈远航这个人都会默默地、不张扬地立刻伸出援手。

就像当年对那个被排挤的、哭泣的小女孩所做的一样。

——我曾经是这么天真地以为的。

“没想到，另一个对象竟然是芷晴……”

我让陈远航坐在教学楼后方平时几乎没人使用的紧急逃生梯上，金属台阶冰凉。

我一边强行拉开他校服裤子的拉链，一边用压抑着情绪的声音说道。

虽然马上就要到第四节课开始的时间了，走廊里已经响起了预备铃，但那种事怎样都好。

我现在脑子里只有眼前这个人，和他身上可能沾染的别人的气息。

从第三节课的物理课上没看到陈远航和夏芷晴的身影时，我就已经猜到了。

他们同时消失，还能去哪里？做什么？

之前从苏雨桐身上感受到的、若有若无的“其他女人的味道”

，一定就是夏芷晴的。

那种混合着甜腻香水和小麦色肌肤特有阳光感的味道，我隐约记得。

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是经历了什么才走到一起的——是像我和他那样顺理成章，还是像苏雨桐那样充满算计和意外——但那种事怎样都好。

细节不重要。

对我来说最担心、最无法忍受的，就是除了我以外的人开始注意到陈远航的优点。

那些被我视为珍宝、小心藏起来的优点：他沉默下的温柔，笨拙中的执着，还有……他在亲密时刻那种令人战栗的专注和力量。

一开始，我甚至有点想向别人炫耀陈远航的好，看，这个不起眼的家伙，其实有这么棒的一面。

但那种心情正在逐渐改变，扭曲。

至今为止都没有清晰意识到的、沉睡在我心中的黑暗感情——独占欲、嫉妒、以及害怕失去的恐慌——正化为巨大的黑色波浪，开始蛮横地支配我的内心。

“等，等等，晓曦……！”

陈远航看起来相当焦急，眼神躲闪，手试图阻止我，但又不敢用力。

确实，这样下去的话陈远航就会连续翘掉两节课，可能会被老师点名，甚至惹上麻烦。

但是，我可不打算放过他。

怒火和一种更炽热的情绪在胸口燃烧。

今天一整天，我都要让陈远航扮演“不良学生”

，陪我逃课，陪我做尽“坏事”

。

我要用我的痕迹覆盖掉所有别人留下的印记。

“都是远航的错……”

我从陈远航的裤子中取出他那还处于半软状态、带着体温的肉棒，不由分说地低下头，强行将那尚且软趴趴的肉棒含进嘴里。

口腔里的温热包裹住它。

陈远航的肉棒上有着精液残留的淡淡腥味，还有一种甜腻的、属于女孩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奇妙气息，和我稍早之前从苏雨桐身上隐约感受到的、此刻更加清晰的味道一样。

这证实了我的猜想。

“嗯嗯……舔舔……刚才课间那么长的时间，你和芷晴做了对吧？在屋顶？”

我抬起头，嘴唇离开肉棒，用舌尖舔了舔嘴角，然后盯着他的眼睛问道。

陈远航明显狼狈地移开了视线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。

“那，那是……”

他是个不会说谎的男人。

明明很生气他对别人出手，但不知为何，看到他这副窘迫又诚实的样子，又觉得他很可爱。

我一边重新含住肉棒，用舌尖挑逗顶端的小孔，一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变得越来越热，内裤里已经湿了一片。

（远航……必须快点用我的味道覆盖上去……把别人的痕迹都洗掉……）

“嗯，嗯，嗯嗯……啾，啾噜噜噜……”

每次用力吸吮肉棒，用喉咙深处挤压，陈远航都会从喉咙里发出苦闷的、压抑的呻吟声。

陈远航的肉棒在我的嘴里逐渐苏醒、变大、变硬，青筋在舌下搏动。

光是这样感受它的变化，就不可思议地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，仿佛在宣示主权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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