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爸爸加班。

周婉宁坐在客厅沙发上，一条腿翘着，正把新拆的透明黑丝袜往脚上套。

弯腰的时候，裙摆上滑，露出一截腿肉。

丝袜拉过小腿，窸窣一声，脚趾在袜尖里舒展。

林宇从房间出来，看见周婉宁弯腰套袜的动作，停住脚。

周婉宁套好丝袜，把裙摆放下来，抬头看见林宇，说了句：“看什么。”

语气平淡，耳根却先红。

林宇走过去，坐到周婉宁身边，手搭上她的大腿。

隔着透明黑丝袜，掌心里的腿肉温热，滑腻。

周婉宁没有躲。

电视开着，播着周婉宁看不进去的剧。

两个人坐了一会儿。

林宇开口：“妈。”

，“嗯。”

，“你为什么不躲。”

周婉宁套袜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沉默了很久。

周婉宁开口，声音低低的：“因为是你，我舍不得。”

林宇的手停住。

周婉宁说“舍不得”

三个字时没有看林宇，看着自己的膝盖，手指在丝袜上摩挲。

林宇问：“那这么多年，你后悔吗。”

周婉宁一边慢慢把丝袜拉直，一边答：“后悔没用。

反正我也没真的躲过。”

林宇问：“以后呢。”

周婉宁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：“以后也是你管不住我，我躲不开你。”

周婉宁说“没真的躲过”

时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很快压平。

林宇心里那句话翻上来：她这句话比任何表白都重。

这两年，不是他一个人在往前闯。

她一直都在原地等他伸手。

林宇由着这个答案在心里烧了一会儿。

林宇从背后抱住周婉宁，把脸埋进她颈窝。

周婉宁没有动，由着林宇抱着。

过了一会儿，周婉宁抬手，摸了摸林宇的后脑勺。

电视被关了。

客厅安静下来。

林宇把周婉宁的睡裙掀起来。

周婉宁没有说“别”

，没有说“你爸”

，只是由着林宇把她压在沙发上，配合地抬起腿。

枕边放着他书包里那盒保险套。

林宇拆开一个。

周婉宁没有拦。

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，像要把这两年一点点重新过一遍。

林宇分开周婉宁的腿，抵着穴口，缓缓地，往里送。

湿热的紧窄裹上来，又紧又烫。

周婉宁搂着林宇的脖子，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，长长的，没有压。

林宇一下，一下，往深处碾。

日光灯下，周婉宁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。

G罩杯巨乳被推挤变形，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。

粉褐色的乳晕，硬币大小，泛着一层细绒。

乳尖暗红色，硬着。

两团乳肉挤在一起，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，随着撞击，乳肉一波一波地晃。

水蛇腰绷紧，腰窝凹着。

蜜桃形肥臀压在沙发垫上，溢出一圈白肉。

透明黑丝袜勒进腿肉，勒出一道浅红痕。

周婉宁的脚趾在袜尖里蜷缩，甲油在灯下闪着一点亮。

周婉宁全程睁着眼看林宇，目光没有躲闪。

被顶到深处时，她咬住嘴唇，眼眶泛红，却没有别开脸。

“小宇。”

周婉宁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断断续续的，“你慢点。”

林宇放慢，一下，一下，往深处碾。

周婉宁的穴肉绞紧，又松开，又绞紧。

周婉宁搂着林宇的脖子，腿缠上林宇的腰，把自己往林宇身上贴。

“小宇。”

周婉宁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小宇，妈在。”

林宇加快。

周婉宁的脚趾在袜尖里死死蜷缩，整个人弓起来，一声呻吟拉长，又断成几段。

林宇能感觉到周婉宁的穴肉在绞紧，一下，比一下紧。

“小宇。”

周婉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，“你抱紧我。”

林宇搂紧周婉宁，往深处顶，一下比一下重。

一股，又一股，全射在周婉宁身体里。

周婉宁搂着林宇的脖子，那声呻吟拉长，直到射完才断掉。

周婉宁僵住，睫毛颤得厉害，由着那阵热流烫在身体深处。

穴肉一阵一阵地绞，绞得林宇头皮发麻。

完事后，两个人并排躺着，喘着气。

沙发弹簧慢慢静止。

客厅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。

过了很久，周婉宁坐起来，把丝袜拉直，整理裙摆，光脚去浴室冲洗。

水声响了很久。

林宇躺在沙发上，听着浴室里的水声。

水声停了。

周婉宁走出来，站在客厅门口，看了林宇一会儿。

周婉宁走过来，把林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拿起来，放回自己大腿上。

隔着透明黑丝袜，掌心里的腿肉温热，滑腻。

林宇问：“妈。”

，“嗯。”

，“没有下次了，对吧。”

周婉宁低头，看着林宇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的位置，看了很久。

周婉宁开口：“你什么时候听过话。”

周婉宁说这句话时没有看林宇，但也没有把林宇的手拿开，就由着他放着，像过去两年里的每一个晚上一样。

林宇没有答话。

客厅的电视屏幕暗着，映出沙发上两个人的影子，叠在一起，像从来没分开过。

林宇低下头，看见自己的手还搭在周婉宁穿着透明黑丝袜的大腿上。

周婉宁没有躲。

林宇心里那句话翻上来：明天晚上，后天晚上，只要林宇伸手，周婉宁都不会躲。

周婉宁也没有说话。

由着林宇的手放着，看着暗着的电视屏幕。

屏幕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，叠在一起。

林宇没有抽手。

周婉宁也没有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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