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不明白。李亚楠这个性感小美妞儿，连“带份早餐”这种话都说出来了，这不是明显的变相邀约他去，又是什么？他倒吸了一口气，咬了咬牙，对着手机恶狠狠地说了句：“女人！一会儿你最好别先怂！我现在就过去，路上给你买早餐。从我这里到你那边，最多二十分钟。半小时之内，你最好把自己收拾干净，把自己收拾得香喷喷的，等我去，看看到底谁先怂。”

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刚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消息。他低头一看，是李亚楠发来的，上面写着她公寓的位置和门牌号。那行字后面还跟着一个眨眼的俏皮表情。

李珩看着那条消息，嘴角抽了一下。这死丫头，简直就是在拱火。他堂堂无耻大渣男，怎么可能被一个性感女人吓住？

他拨了个电话给厉风，让把车开过来。等车的间隙，他上楼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赵琳琳。她侧躺在主卧那张大床上，被子盖到肩头，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和一头散在枕头上的长发。他在她嘴角轻轻亲了一下，赵琳琳瞬间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，主动缩进他的怀里，他笑了笑，又附身在她胸口落下一吻，然后轻手轻脚地撤出胳膊，然后从屋里退出来，下了楼。

厉风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。他拉开后排车门坐进去，青蟒坐在驾驶座上，白狼靠在副驾的椅背上，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。车子发动，驶出栖云山房，上了二龙闸方向的路。

“老板，今天这么早？”青蟒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那种惯常的贫劲儿，“昨晚睡得可好？”

“泥鳅哥，少废话行不行？”李珩靠在后排椅背上，闭着眼：“开你的车。”

“老板这应该是没睡好。”白狼从副驾偏过头来，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，“我看老板这脸色，不像是没睡好，倒像是没吃饱。”

“你特么才看出来？”青蟒接得飞快，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，另一只手朝副驾那边比划了一下，“老板昨晚在栖云山房那边折腾到几点你不知道？厉风昨晚在楼下守到几点你没问过？”

“我哪敢问？”白狼嗤了一声，“我一问厉风就会很客气的让我滚。”

“他让你滚你就滚？你什么时候那么听他的话了？打不过老大和雪霓凰，咱认，连厉风你也打不过？”青蟒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，语气里满是揶揄。

“那你怎么不去问？”白狼回敬了一句，“上次让你去查个监控，你查了三小时，回来还说‘太复杂了’。”

“那是设备老。”青蟒理直气壮。

“设备老，你人不老？明明是看监控里无意之中拍了一段儿大门口，一对小情侣的激情小视频，明明那视频只有十几分钟，你特么愣是研究了仨钟头，到最后，透过视频，你连那娘们儿腿裆里有两颗痣都研究的明明白白。”白狼给了大泥鳅一个蔑视的目光。

“你才老！你全家都老！我那是……那是职业习惯，需要认真深入研究可疑人员的身体特征。”青蟒这嘴，什么时候都有理由。

“那可真是够深入的，你那舌头差点隔着屏幕就进了那娘们儿肚子……”。白狼最近嘴练的更毒了。

“行了。”李珩在后排睁开眼，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俩一眼，那眼神里没什么真正的火气：“你俩要再吵，一会儿停车，你们自己走回去。”

青蟒立刻闭了嘴，可嘴角还翘着。白狼也把脸转回去，可那肩膀还在轻轻抖。车厢里安静了两拍，然后青蟒没忍住，又开口了，这回压低了声音，像是怕被李珩听见：“喂，大白狗，你说老板今天这么早去二龙闸那边，是去听报告还是去……”。

“你管老板去干什么呢？老板要做什么，用得着跟你汇报？就算老板是去嫖，你也不该问，老老实实保护老板就够了。”白狼打断他，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一种“我懂你懂”的意味。

“我这不是关心老板嘛。”

“你那是关心？你是八卦。”

“八卦也是关心的一种。”

“你那是关心的一种？你那是找死！回头我就找霓凰告你的状。”

李珩在后排又闭了眼。他听着前排这两个活宝你来我往地斗嘴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车子穿过清晨还算空旷的街道，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，路两旁的梧桐树刚刚抽出新叶，嫩绿嫩绿的，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。

到了二龙闸附近，李珩让青蟒在路边停了一下。他下车买了两份早餐，一份是自己的，一份是给李亚楠的。他用纸袋提着，回到车上时，白狼正趴在车窗上看外面街边一个早餐摊，嘴里念叨着“那个煎饼看着不错”。

李珩朝厉风那边偏了偏头：“风哥，你们就近自己解决早餐，不用跟着我，一会儿我自己去单位，吃完饭，你们可以自由活动。”

“是，老板，我们还是去安全公署等您，毕竟，我们可不想挨豹哥揍”厉风应了一声。

青蟒把车开到“安心小区”门口停下。李珩提着早餐下了车，在小区门口站了一会儿。这个小区是刚交付不久的新楼盘，几栋高层公寓楼围着一片不大的绿地，楼体是浅灰色的，窗户上还贴着不少装修公司的广告。几个早起的老人已经在楼下遛弯了，偶尔有人朝他这边看一眼。

他按照李亚楠发来的门牌号找到那栋楼，坐电梯上了楼。站在房门前，他特意看了一眼时间：早晨六点五十八分。然后抬手敲了敲门。

稍稍等了有半分钟，门总算开了。

李亚楠站在门后，她显然是刚洗过脸，额角还有几缕碎发湿湿地贴在鬓边，皮肤上泛着一层刚洗过脸之后特有的、清润的水光。她身上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黄色真丝吊带睡裙，那睡裙的料子极薄，贴在身上，把她那具还带着清晨睡意的身体，裹得曲线毕露。肩头圆润，锁骨深陷，胸前那两团饱满被薄薄的丝绸托出一道柔和的弧线，腰细得惊人，胯骨的线条在睡裙的裙摆下若隐若现。那睡裙的颜色是浅浅的鹅黄，衬得她那张脸比平时更白，也更柔。李珩看的不由在心里骂了一句粗口：我槽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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