忐忑地摸进总裁办公室附近，这个紧张反应一是因为她没上过班，还是搞不明白待会儿改干什么说什么，加上刚刚见识到那么多厉害员工对总裁战战兢兢，不敢提及的态度，忍不住也变得一股子偷感，二是她确实跟总裁还算肉体关系，有点尴尬在，在这方面上她莫名有种要负责的压力。

最后就是思索了半天沉歆歆想起来了，尹默生气大概是因为当时自己要他走……

不会吧？

沉歆歆其实不太以为尹默会因为这个生气，他习惯于对自己的漠视，并不愿意自己去希望什么，要走的时候也特别爽快。

深吸一口气，沉歆歆摒弃胡思乱想，敲门。

“进。”

屋内的声音就像刚开始认识他时，程式化而有金属质感的声音，但是沉歆歆确实听到了一些疲惫和不耐烦。

沉歆歆放松了，真正接触到对方，反而容易让她安心，顺便深感总裁也是打工人，这么多文件她看着都吓人。

沉歆歆开门，瞬间迎来尹默带有威压的扫视，这是他的习惯，常年刀尖舔血，自然对环境的变化和其他人都带有一层审视和提防，结果发现了门口的娇小身影，突然僵住。

“……您来做什么？”

沉歆歆进门看到尹默桌子上也是一堆文件，难以想象他已经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努力工作了多久，她都不好意思说她带来的工作内容了，况且这种样子的尹默她又想调戏了：“慰问领导，嗯……来看看你！”

尹默面对沉歆歆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，只能直白道：“回去。”

沉歆歆再粗线条也感受到了整个屋子里的低气压，和平时相处不太一样。

呃，尹默可能真生气了。

沉歆歆大着胆子走过去，把文件放到一边：“……叔叔生气了？”

尹默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，看着手里的文件：“不，我没有资格生气。”

沉歆歆真的很奇怪他的变化：“对啊，你不应该生气啊。”

尹默：“嗯。”

沉歆歆有点摸不准他，是知道尹默的接受度，所以她不担心尹默是有嫉妒心的，当时她和沉安安天天在一起他都没表现过，况且她也说过跟曜辰是男朋友，秦绍庭还摆出了要公平竞争的姿态，而尹默只是愿意被她“使用”的状态，这个时候，不是生气。

那他在想什么呢。

沉歆歆只是很自然地在他坐着的位置身后，双臂抱着他的脖子，靠着他认真思考：“算了……叔叔，那要不我们还是私奔怎么样，我说过的，累的话我们就逃走吧。”

前面的声音依旧沉稳：“不，您跟少爷在一起就够了。”

沉歆歆被否决，有些不快，嘟哝道：“不想想要逃去哪里吗，难道不想没有这么多责任和压力吗……”

尹默对沉歆歆口中的事并不感兴趣：“少爷就快就过来了，顾曜辰不适合您，您会吃苦的。”

沉歆歆撇嘴，啧，怎么有一种狗狗等主人过来主持公道的感觉。

沉歆歆忍不住质问：“秦绍庭他就那么值得信赖？你就确定我和他一定会在一起吗？”

尹默反而不理解她择人的标准：“那为什么是顾曜辰。”

沉歆歆理所当然道：“因为他喜欢我啊。”

尹默不认同地皱眉，这时候他年龄所带来的深沉便很有体现：“少爷更爱您。”

沉歆歆反对道：“爱情总要分个先来后到吧。”

你不知道，顾曜辰的感情有多么简单直白，比顾清和你们相处起来舒服多了。

尹默只是想纠正：“除了顾清，少爷是最先认识您的。”

沉歆歆有点无语：“但是是曜辰先告白的呀，他之前不说算怎么回事。”

“那是因为少爷还没有准备好，他有条件给您一切的时候，才会……”

沉歆歆来到他身前，凑近尹默，按住他的唇，已经是很烦躁了，打断：“不用，我不喜欢别人这种强加于人、理所当然、自我感动、默默付出的感觉。”

明明是对自己的感情，凭什么她自己反而要承受压力。被放在某个客体上对待，他们甚至是一个类似自我欣赏自己感情的过程。但是刚好他们有这个默契，所以相处居然不算差。

沉歆歆盯着尹默，颇有种对质的感觉：“叔叔呢，叔叔原来喜欢这样啊。”

尹默发现了少女的愤怒，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：“……我希望你们可以幸福，我的存在无足轻重。”

尹默并不喜欢暴露自己的倾向，主人的指挥才是他的意愿所在。

沉歆歆笑了笑：“哦，是这样啊……看来叔叔跟我的观点很不一样呢。”

接受不接受np不重要，居然不理解我的观点和情绪，还这么自以为是，明明是仆人却很矛盾呢。

说实话，刚进来时沉歆歆还在想自己该怎么哄尹默，要怎么让他撒气，结果人家不会给你闹别扭，训诫和淡漠是与生俱来的，你自己反被他的陈述弄得鬼火冒了。

尹默倒有些无措，他从未听过这样的评判，服侍沉歆歆原来要有一套新的标准，但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，他向来行为和思想都是要对齐标准，不容错漏。

错误，是要面对惩罚的。

尹默整个人是被沉歆歆堵在椅子上的，他无法起身，只能低下头：“抱歉……我做错了什么吗，请告诉我应该如何改正，您不应该因为我生气而浪费情绪。”

“哦？是吗？”

沉歆歆就侧坐到尹默腿上，双手捧着他的脸，逼着他抬头跟她对视，声音又软又坏：“我刚才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啊，现在继续说嘛。”

呼吸相错，他们面对面距离太近了，抬眸就能见到少女沉下来的柳眉杏眼，可摸不透她的目的，尹默的身体紧绷，下意识想抬手保持距离，而沉歆歆却有点在他身上没坐好想调整位置，结果相互的动作导致沉歆歆的小乳一下撞上了男人的手，刚好被大掌贴合地包裹住，两人微愣间，沉歆歆像抓包一样按住他要收回去的手臂。

“啊……叔叔明明是色鬼哦，已经跟我做过了，却道貌岸然说那种话，提起别人是一套一套的，结果一边干扰我的情绪，一边摸我奶子。”

尹默当然有力气抽回手，但由于情况的变化，办公桌椅直接本来就只能容纳一人，沉歆歆后面就是桌角，害怕大动作伤到她，便有些进退两难。

沉歆歆只觉得每一次要好好跟他说话都要上狠料，也不在乎碰瓷不碰瓷了，更是凑上前引诱：“来说说手感如何？硬了吗？不是想改正吗，说了我就告诉你怎么做怎么改。”

很舒服……很……

尹默闭上眼，他第一次有点恨自己对主人有问必答的条件反射，这本该是用于迅速得知讯息调整行为的。

尹默艰涩开口，看向自己身上固执的少女，她的生命鲜活而年轻，他不理解她有什么可执着于他本身的：“……听话，回去。是叔叔的错。”

沉歆歆突然觉得有点无趣了，尹默一直都是这样，解决她的问题就只靠这个哄法。

而且，她能感觉到，这样下去他也只是顺从而已，自己什么也得不到。

沉歆歆无言地放开了手，不再压着他，走前看见尹默准备继续工作的状态，却又忍不住挑衅：“嗯嗯，让我走是吧，我回去，回去找曜辰，让他好好摸摸，问问他是什么感……”

“很软、很舒服。”

尹默转过了身，看向她。

沉歆歆愣住了。

“别走……”

尹默坐在办公桌前，没敢起身挽留她，而是朝着她有些紧张地解开了自己西装裤的拉链，像是要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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